这地方,以后我能不去是不会去的。今儿例外,因为我特想看看李鬼头又要搞什么鬼。”他有一肚子疑问,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这人,却忍着始终没有问出来。
对面那人任杨寄端详,半日后点点头说:“刚刚那局樗蒲,我就看出你是块材料,出手稳准狠不说,还不急躁,还会做戏。我原想着,这个众人口口相传的大英雄,大约只是运气好罢了,今日一看,还是有些实力的。可叹朝中打仗虽多,久已无虎将良帅,都是驱使百姓,拿别人的性命相搏。”他摇着头,仿佛不胜烦忧似的。
杨寄却道:“我也不过是被驱使的百姓而已。什么‘大英雄’,都不过是大家抬举我。”他闪着眼睛看着面前那人,那人捻着手中的数珠,笑道:“我知道你淡泊,但淡泊的人未必没有志向。你有何求,我可以帮你。”
杨寄最大的愿望,就是和沈沅团聚,不再受建德王的鸟气。但面前这个人是什么来路,他一点都不知道,自然不可能把这样的要事随便说出来。他撮牙花子想了一会儿,说:“那个该死的李鬼头,骗了我两次,害得我丢了房子,还差点丢了老婆和这条小命。你不是能吗,帮我给这个混球一个大大的教训?”
那人眯了眯眼睛,笑道:“你今天打得还不够快意?不过我既然答应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