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够做到。行,我修书给秣陵县令,叫他以聚众诱赌、耍千骗钱为名缉拿李鬼头,此罪不至死,不过,找个合适的法子,刑杀此人便了。”
杨寄暗暗打了个寒战:这些贵人,真是杀人如草不闻声!那时候他若不是有王谧相救,只怕也是这样死在建德王手下的。也是好在,这些贵人事情繁杂,等闲也就不再苦苦追究了,若是真真落了他们的眼,小命还真是难保!他回转颜色,笑道:“李鬼头这人,我虽然恨他,不过你说得也是,他罪不至死,我呢,也觉得做人宽容大度一些好,所以,给李鬼头牢狱之灾,也算是教训了,未必要他的命。”
那人不置可否,许久才微微颔首:“也好。”
杨寄见他有要走的意思,要紧把自己最疑惑的问题问出来:“这位……阿兄,能够认识也算是缘分,不知道如何称呼才好?”
那人浅笑道:“呵呵,你认兄弟认得倒快。不过,我不轻易与人义结金兰。我姓桓,桓越,字子远。”
他都不消说他是什么人,杨寄已经肃然起敬:桓氏是国朝大姓,与庾氏一道把持朝政的——这不是暴发户,这是真正的贵人!
桓越见杨寄在那儿打愣怔,微微一笑说:“你不用怕,我与建德王是表兄弟,他的母亲桓皇后,是我的姑姑,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