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人。那日庆功酒宴,我有事未能赶到,听说与江陵之战的大英雄暌违,甚感遗憾。今日算是弥补了。日后……”他若有深意地望着杨寄:“你前途无量,自然是要到都城建功立业的,到时候,我们再一起叙旧。”
杨寄呆呆地目送檀越飘然离去,拍拍自己的脑门,低声嘟囔:“娘的,‘贵人’还真他妈多!”
他却不觉,自己也做了别人的贵人。本来,结婚姻的六礼,一样一样办齐要小半年。骆骏飞和家里撒泼打滚,终于使父母无奈同意了尽快办婚礼的事。纳彩过后,云仙微露了些自己的私房,果然杨寄赠送的那点嫁妆和她历来所获建德王的赏赐比,只是九牛一毛。骆家父母是做生意的人家,见到大笔的金银珠宝,原本嫌东嫌西,这下立刻不嫌了。路云仙原本是婢女也好,是歌舞伎也好,或说不是处子也好,反正儿子又喜欢,自家又得了实惠,这不就结了?他们高高兴兴做了准备,粉刷了新房,打了家具,准备娶新娘子回家。
杨寄却实在等不到他们俩的婚礼了,他以“准大舅子”的身份去了两趟骆家,看他们喜洋洋地忙碌筹备,心里不觉有点酸楚——他就没能给阿圆一个像样的婚礼,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弥补她和自己心里的缺憾。
“云仙,这是骆家给你的,传家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