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撕成一条一条的,又在云边镀了一层金灰色。
还好早呢!杨寄跟着一路小跑,往千秋门而去,突然想到:难道是在赶早朝?
他们进了千秋门,沉重的铠甲压得每个人额角都是汗腻腻的。但队伍并没有像往日时那样在门扇、垛口等地方值勤,而是跟着曾伯言一路往里而去。杨寄上回已经在太初宫里兜过半边,从整个前朝直到东边的废太子寝宫都还有印象。他们去的却是太初宫里供皇帝上朝临轩听政的太极殿,此刻只有打扫的宦官在忙碌。他们又不在殿口丹墀下或殿上廊柱旁值守,而是跟着到了偏殿的屏风后,才一一站好。
杨寄一身大汗,鼻尖上自己都能看见亮晶晶的,但他心里根本还顾不上自己的难受,而是惊诧地想到,这真的是要出事了!
曾伯言进来,阴鸷的目光四下扫了一圈,方道:“今日你们要立功做英雄了!半个时辰后,皇帝前来临轩,太后在后垂帘听政。你们若听到太后摔茶杯的动静,立刻踏破屏风冲出来,到时候我指着谁,你们就用戟去戳死谁!谁第一个杀死那人,谁就是重赏!”
下面一片窃窃私语,但都随着曾伯言目光扫视所至,而停息了下来。
杨寄满心擂鼓,顿觉接下来的这半个时辰来得好漫长!好容易才听见正殿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