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觉得沈岭爬起来去开门,然后和谁说了几句话,又到他身边,声音沉重地说:“阿末,醒醒,出事了!”
杨寄脑子里一片空白,但这“出事了”三个字还是让他周身一激灵,猛地坐了起来,眼睛懵懵地瞪着前方,半天才看出面前一直嘴唇一张一翕的人就是曾川,又过了一会儿,才听懂曾川一直“哇啦哇啦”的声音是在和自己说话:“快!披铠甲!进千秋门!”
他跌跌撞撞的,胡乱系好了铠甲的带子,套上靴子,被曾川一把拖着就跑,到了门口取了他们的长戟,曾伯言已经召集了一支队伍在空场上。这位校尉目光峻厉,看了看迟到的杨寄等人,也不多言,挂着那张老脸道:“从千秋门,进宫。”
“要做什么?我今日不上值,也要去么?”
曾伯言一声不发,突然用手中的长戟指着发问的杨寄的咽喉,杨寄给施了定身法一样不敢动弹。曾伯言见他听话了,才放下长戟道:“听命就是!哪那么多废话!”
杨寄缩了缩脖子,表示自己知过了,曾伯言一向对他印象还好,也没有为此多纠缠,狠狠瞪了一眼,任着杨寄进了队伍。杨寄抬头看了看天色,这天大约是要下雨,到处灰蒙蒙的,看不出时间。看了好几次,才从东边厚厚云层的间隙里,看到暗橙色的朝阳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