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帮人,惯熟过河拆桥的,杨兄这般的能耐,他们以前何曾用过?还不全是故意为难?良禽择木而栖,陛下念杨兄还蒙在鼓里,实在不忍,特叫弟前来劝一劝。”
杨寄终于开口:“你过来。”
“哎!”卫又安粲然一笑,提着袍摆向前走了几步,在杨寄的马前忸怩作态,“哦哟,今日衣衫不整,真是臊人呢!”
“呢”字百转千回的绵长余韵还在回响,杨寄已然一刀掠过,卫又安连吱声都没有,软软地如柳条般倒在地上。洁白的狐裘很快被鲜艳的血液浸透,成了污浊的毡子。杨寄收了刀,冷笑道:“和你这样的人促膝谈过话,才真是臊人呢!”
他抬起头,瓮城里的桓越驾起马车,“隆隆”地飞驰而来。
“领军!”他身边的亲兵声音急急的。
杨寄抬起手,慢悠悠地摆了摆,所有人按照军命,站在原地岿然不动。杨寄挑着眉,笑嘻嘻看桓越偷袭的企图。桓越的车驾到了射程里,他便抖着手挽弓搭箭,这样众目睽睽的状态,一箭过来,杨寄只消微微偏头,箭镞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了。
“杨寄!”桓越是真急了,但是,到了这样的时候,虽然与死亡一步之遥,虽然他已经近乎癫狂,却还能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话,“你骗我!好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