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杨寄看着对方通红的眼睛,淡淡说:“桓越,你命不好,被赵太后逼到了绝境,我原本不能不说还是同情你的。我杨寄没读过什么书,不懂得你们世家大族的大道理,但是,我们那儿的老人家常常说,命不好,运总可以改;运要怎么改?无外乎多多行善。你呢?自出建邺,便在历阳拉壮丁,分散了多少门户;自出历阳,便断截水道,饿死了多少江左百姓。福祸无门,唯人自召;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!”
桓越咬牙笑道:“杨寄!这话,我当璧还!两军交锋,谁是宋襄公,谁就是败势。你以为,你屁股后头干净?!”
杨寄收了脸上微微的一丝笑意,肃穆到凝重:“我屁股后头是不干净。我没有小慈,但心中装的是大慈。这一点,不消我说,荆楚之地的百姓知道,西府、北府中的军士知道。没有人的眼睛是瞎掉的!”他话音落,两边应和的声音立时震天动地。
桓越竟给这个不读书的混混儿说得愣神,他左右看看,左右的人一片木然之色,甚至眼睛里有羡慕的光亮。桓越克制着微微颤抖的双手,扬声道:“杨寄,你命好,一人独战六千都能得老天爷青眼,活了下来。今日,可敢独自与我一战?”
杨寄笑道:“我不需要与你一战。”
“你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