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回头,沈沅也刚刚沐浴完毕,跪坐在坐席上。
她原本有着一头黑漆漆的好头发,但在历阳饿了那么久,发质都有些干枯了,今日膏沐,水淋淋的湿发又恢复了光泽,甜甜的桂花香从发间散发出来,不由得人不意乱神迷。
杨寄“哎”了一声,取过手巾,在沈沅身后轻轻拂拭,头发里的香泽越来越缥缈,他也越来越心猿意马,头越凑越近,终于搁置在沈沅的肩膀窝里。她的脸颊热热的,轻轻地蹭过来,不像平时那样还呵斥自己“别闹”,反而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他便可以肆无忌惮了,丢开手巾,一把把她按倒在坐席上。沈沅“嘤”了一声,扭了扭身子:“地上多冷呐!”杨寄探手摸了摸坐席,果然透着些凉意,没奈何,抱着她放到一张铺着软毡的高案上,高度倒挺趁手,没想到身下的人又作:“太高了!又不是没有榻……”
杨寄已经是欲_火熏心了,那个抱紧的身子又乱扭动,既是受不了,也是一时憋不住散漫了很久的粗豪气,抬手在身下人儿的屁股上拍了两记:“真麻烦!吵醒阿盼怎么办?乖乖的!”沈沅真个乖乖的了,闭着眼睛,唇角噙着丝笑意,他俯身解她寝衣的衣带,她便揽着他的脖子,他把她双腿搁到自己腰间,她便轻轻巧巧地盘上,睁开眼睛说:“好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