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怕!”
眼睛里潋滟的波光好美,杨寄托着她的身子,松开的靛色软麻纱布衣襟,衬得她的皮肤又白、又细。他忍不住低下头拱在敞开的衣襟里,每一寸每一寸地亲。亲一阵,抬起头低声说:“怕啥?我在呢!怕这把子力气托不住你?”他使坏地在她肉嘟嘟的地方轻轻捏两把,痒得她“咯咯”地轻笑。
闹腾了好久,外头的天都黑彻底了,里头灯烛也没点,趁着一点点薄薄月色,能看清对方明亮的眼眸和额角细汗的反光。沈沅高高地坐在那张承接着他们欢好的高案上,坦然地赤着身子,偏着脑袋,用手指轻轻梳理头发,她的胴体,被月光勾勒出一道银边,汗湿的地方熠耀着星光。她摸了摸丢在案角的深色亵衣,嘟着嘴说:“才换得的干净衣服,又湿了。”
杨寄一点不怕丢脸,涎着脸拿过衣裳:“再换一身。这个,我给你洗。”还凑在鼻子边,深深地吸口气,笑道:“好香!”
沈沅扑过来伸手夺,似乎忘记了自己坐的地方双脚还够不到地,杨寄果然一诺千金,稳稳地托住了差点摔下高案的她,顺势紧紧抱住,和抱阿盼似的,揽着腰,托着腿弯,横拥在臂弯中,毫不费力气,而又凑上她的嘴唇,含住软滑丰盈的两片,吃不够似的含吮着、探索着。
沈沅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