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女色淘空了身子,所以,没有姬妾是好事啊哈哈哈。”
王庭川和盛铭随着一起哈哈哈,互相拍了一顿马屁,然后举盏更酌。突然,门口谁的头探了一下。刺史盛铭皱着眉道:“什么事?在外头鬼鬼祟祟的?”
外头那人跪在门口磕头道:“回禀刺史,西北一路的烽火突然都亮了,不知是否边关出了紧急的事情。”
姑臧就在西北方向,所以杨寄第一个跳起来,随后,王庭川、沈岭和盛铭也一道来到城墙最高的角楼,果然,在黑夜里,烽火的暗红色次第在群山间亮起来,已经看不清从何起始,但是这些跳跃的暗红的光渐渐从东南向西北方向黯淡下去,连绵成一条见首不见尾的火龙。
杨寄回头看了看身后惊愕的众人,咬着牙道:“边关告急,我必须立刻回去。这里也要做好迎战的准备。”他特意看了看沈岭,对他说:“沈主簿,借一步说话!”
他们站到角楼上一个无人的角落,杨寄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烽火,对沈岭说:“事情是轻是重,现在暂不可知。但是,我要做最坏的打算。你不要走了,阿盼也不走,如果一切正常下来,你再带阿盼回来;若是边关局势恶化,你带着她能去哪里去哪里。我这里马上就打算启程。”
沈岭知道自己骑术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