妓,都是卑职私属。王明公瞧着哪几个还算有灵气,就带回家去,也不枉她们学艺一场。”
王庭川的脸色微微一馁,看了看那个芙蓉一样清丽的弹琵琶女子,摆手拒绝间已经有些尴尬的感觉:“岂敢岂敢!不是王某要与刺史客气,实在是你们懂的……家里公主,不许我纳姬妾,也不许我养家伎。尚主么,就是这样……”他低头喝了一杯闷酒。盛铭不敢多言,他在朝中有的是故旧,自然知道,永康公主与王庭川关系淡漠,但是对丈夫的管束丝毫不减,唯独她自己,据说在建邺独居,难忍寂寞,居然偷偷养了两个面首。
气氛不好,盛铭转脸对杨寄道:“杨将军呢?喜欢哪些个,带回去好了!”
杨寄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!一来我不解声,要了也浪费,二来我不纳妾,也不养家伎。”
盛铭笑道:“尚主有苦处,我们理解,难道将军也有苦处?其他不论,堂堂大将军,房里没有伺候的媵妾,若是妻子怀孕,十个月时光岂不是忍得好辛苦?”
杨寄确实忍得好辛苦,可是,想着阿圆肚子里马上要钻出来的小宝贝,这点苦处算啥呀!横竖身边睡着的人,还可以随便蹭,自己的手指,也可以解忧嘛。杨寄便也不在意地笑道:“我们练武行兵的人,肌体强健是第一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