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始终未改,落在长子而不是嫡子身上。而马上就是立太子的事,这可是要事。姊姊是什么打算?”
庾清嘉摇摇头:“我担心!宁可他平平常常做个诸王,万一有事来临,或许多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阿姊也未免太不争了。”庾献嘉语气有点尖锐,“这些年的政局阿姊又不是没有看到,朝中诸王,不是受猜忌被困封地,就是干脆自己扯旗起反。我那小侄儿若是先天嫡子的优势都不被用上,将来还会感激阿姊不为他争不成?再者,姊夫百年之后,阿姊身为皇后,又不能随藩,难道屈居孙淑妃之下?”
原来的侧妃封了淑妃,连贵妃都没有捞着,地位远逊于皇后。但太子却悬而未决。庾清嘉消极之态又出:“卷在这个漩涡里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他将来能不能理解我管不了,我只能管现世安稳。”
“要现世安稳,就要遏杨寄的权柄。”庾献嘉说,“杨寄虽厉害,却弱在并不是世家大族,家族没有盘根错节的力量。若是再诓进宫处置,只怕他背后的人一旦群龙无首,便会作鸟兽散。”话出口,她立刻有一种说不上是后悔还是解脱的感觉,偷眼瞟了瞟姐姐。可惜惊弓之鸟,何敢言兵?只是在那里苦笑。
杨寄不肯要王爵,皇甫道知另外加封他为秦国公,采邑十二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