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授九锡,位列亲王之上,达到人臣的顶点。赐封的诏书极尽夸赞之能,什么“精贯朝日,气凌霄汉,奋其灵武,奉帝歆神”,什么“出籓入辅,弘兹保弼,繁殖生民,疆宇日启”,什么“视险若夷,摅略运奇,英谟不世,四境有截”,还有什么“凌波浮湍,致届井络,百年榛秽,一朝扫济”(1)。
杨寄虽读过了几本书,还是兵法为政之类经世致用的多,这些骈赋的文字,佶屈聱牙,他读了一会儿就想打瞌睡,最后丢给沈岭说:“不知写的啥玩意儿,你看看,然后给我拟封回奏好了。”
沈岭笑道:“既然拉了我做中书令,却又吩咐我继续这些帐下主簿的活计。这样的官样文字,找个郎令去写就行了。横竖横就是两个字的主旨而已——‘坚辞’。你该有的都有了,不要折腰在这些虚名上。”
杨寄本来也不在乎,点点头叫人把诏书送到尚书省的郎令那里去,又凑到沈岭的耳边,笑嘻嘻说:“等中书令的示下,啥时候可接眷了?我想死阿圆和孩子们了——阿灿自从出生,我还一眼没看见过呢!”
沈岭笑道:“把十万会稽军处置掉就行了——谁让你当时不选择留皇甫衮呢?那样现在就能接了。”
杨寄脸一苦,说话都抖擞不起来了:“心急吃不到热豆腐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