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说是个大威胁。若是只留下皇甫衮,几乎就是一条光杆儿,就好办了。”
杨寄摇摇头道:“弄死庾太傅是皇甫衮的主意,和北燕暗通款曲也是皇甫衮的主意,至于弄死我,估计也是他的意思。不报复他,我心里不能服气。皇甫道知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,不过如今他权势地位毕竟有限,我慢慢削弱他在会稽的兵力,架空了他。嘿嘿……”他又一次自负地笑了起来。
沈岭微微蹙眉,呷着茶半日不说话,最后才说:“十万之众,要兵不血刃地削弱,还需得动一动脑筋。接下来是皇甫道知柴燎告天,拜祭宗庙,然后封皇后、立太子,你也该盘算盘算,千万不要大意失荆州。”
杨寄笑嘻嘻道:“省得!你说,我啥时候把家小都接过来享福?”
他的家小还在荆州保护着,皇甫道知却也有一帮子家小,从建德王府送进皇宫。庾清嘉下了凤辇,情不自禁地看了看雕绘精美的车辕车轼,心里却格外明白,这泼天的富贵并不能长久,甚至就是一个一戳就破的气泡,很快就会向自己展现出“白茫茫一片真干净”来。她一回头,孙侧妃也从后面的车驾上下来,倒有了些做皇妃的倨傲之气,嫌小丫鬟扶得不稳,便是伸手一搡,所幸还没敢在太初宫骂起人来。
庾清嘉到皇后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