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多少人只看后面两句,误以为这首诗乃太白思乡之作。实则错了。太白好酒,又称酒仙。醉乡即是吾乡,又何来思乡之说。”
萧爻问道:“太白思乡的诗,是那首《静夜诗》。那《客中作》不是思乡的,又该作何解释呢?”
温仁厚道:“《客中作》一诗,却是道出玉碗盛郁金香酒的好处。自那以后,喝郁金香酒,则非玉碗不能增酒之色。”
萧爻和钱嘉徽凝目看那酒时,果然酒色芬烈,呈琥珀之光。
温仁厚道:“二位兄台,请,请。”三人端起酒碗,萧爻见温仁厚喝得慢,便慢慢品尝起来。倒不似以前喝酒,酒到杯干。品了两口,忽然心生一计。
加看更多精彩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