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他想说的。
温仁厚哈哈一笑。说道:“萧兄,你以为这三个圆球,便是三坨泥丸。”
钱嘉徽说道:“这确是三坨泥丸。”
温仁厚道:“那是在下疏漏了。事先没给二位说明。”说完话,自腰间摸出一柄短刀来,对着一个泥丸,使劲一劈,泥丸顿时破开。露出几层荷叶,温仁厚剥去荷叶,外面几层焦烂,越剥到里面,越见新鲜,却被油脂染上了。再将荷叶拨开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。这才看清,却是一只黄橙橙、鲜嫩嫩的火鸡。
萧爻和温仁厚见到火鸡后,无不咂舌称奇。温仁厚说道:“平常烤鸡,若以干松檀木为柴,烟雾还少一些,但如此烤法,肉味也难保全。若是以劣质粗木来烤,烟熏火燎之下,鸡肉上必附有烟尘灰垢。不但损了鸡肉的鲜美,还要将烟尘一并吞下,那是最下等的吃鸡之法。”温仁厚便将另外两盘火鸡破开,推给两人。
萧爻问道:“这火鸡,是如何做成的?”
温仁厚说道:“两位慢慢品尝。容我与两位分说。”
萧爻撕下了一块鸡肉,那鸡肉丝丝相连,滑而不腻,熟而不干。放入嘴中,但觉十分鲜美,而鲜美之中,似有一股淡淡的酒味。钱嘉徽和温仁厚亦吃了一块。温仁厚说道:“若是将鸡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