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那十六个字的?你和我不曾见过,又怎么知道我和李小姐的事?”
萧爻说道:“我在李宅住了几天。在一副画上见到你的画像,画像上便标注着那十六个字。我知道十六个字这件事,李小姐也不知道。你与李小姐的事,是药罐子前辈和李小姐亲口说的。她们只说,三年前你远走他方,并没有说你为何要远走。”
钱嘉徽听萧爻说到了暗媒之事,便说道:“温兄,你一走三年,李小姐等你,也是一等三年。如李小姐这般重情重义的人,天下间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了。所谓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此等女子,可一遇而不可再遇。你就别做他想了。”
温仁厚站起身来,忽然变得十分沮丧。哽咽说道:“三年来,我对她的爱慕,亦未尝稍减半分。我考科举,走他方,归来做捕快,心之所念,情之所系,便只她一人身上,从无有过他想。”
萧爻说道:“温兄,你既如此念她,当初就不该负气远走。你一走三年,李小姐等候你三年。三年之中,可以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。倘使李小姐爱你之心不够深沉,又或者意志稍不够坚定,只怕早已嫁作他人之妇。佳人不待,良缘已散。你纵然把肠子悔青了,更有何益?”
温仁厚顿了半晌。才喃喃说道:“我当初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