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仁厚压了压酒意。说道:“这却不曾听过。萧兄何以由此一问?”
萧爻说道:“实不相瞒,前不久,在下遇到一个奇女子。她开口便问我听不听曲儿。我初时以为她是弹琴的,后来才得知她有门派。她身上并无兵刃,我便猜她是以琴做武器的。后来,在我身受重伤之时,是她出手救我,将我送到李药香小姐家中。”
温仁厚听到李药香三个字,酒也醒了,心中一惊,脸色顿时一变。问道:“你、、、、、、你曾去过李宅?”
萧爻见他神色紧张,心道:“我只说到李药香和李宅这几个字,你就如此紧张。看来,你对李药香的关心,非比一般。”但觉得要他去李宅与李药香一聚,又多了几成希望。说道:“在下身上的伤,便是李小姐救治的。”
温仁厚道:“她、、、、、、她叫不死不救。如何便肯医治你了?”
萧爻说道:“便是那位问我听不听曲的女子,她答应李小姐,以《凤求凰》的曲子,作为交换。李小姐才肯出手治在下的伤。”想到如玉,心下不胜感慨。
温仁厚回思了半晌。念道:“她当真学会了《凤求凰》?”问道:“萧兄,在秦淮河边,你念出的那十六个字,只有我和她知道的,隐秘已极。你、、、、、、你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