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朋友不守信诺,岂不是枉称朋友?”
温仁厚笑道:“咱们是初次结交,都没有喝过,谁输谁赢,尚难下定论。温兄何以抢先把自己列入输家之例呢?”
萧爻说道:“咱们既有约在先,无论谁输了,都得依规矩行事。无论事有多难,那都是要照办的,切不可推诿搪塞,免伤朋友之义。”
钱嘉徽道:“萧兄这话说得硬了。”温仁厚心道:“萧兄对药香的事,似乎知之甚多。我三年没见过药香,便好趁此机会,赢了他,要他说出药香的近况。”转念又想:“可斗酒之事,既是他提出来的,他的酒量定当非同一般。倘使猜拳行令,我或可稍占上风。但这么硬喝,拼的是真本事了。”心下殊无必胜的把握。又想:“我自学会饮酒以来,也有十几年的酒龄了。萧兄年纪比我还小,他的酒龄该在我之下,看来还是有些胜算的。”说道:“咱们以君子论交,所求之事,断不可违背侠义道。”
萧爻心道:“他二人爽然答应我的斗酒之约,只怕二人的酒量都不浅。钱兄明白我的意思,一会儿喝起来,要是我赢了,自然要温兄去李宅。要是钱兄赢了,也照样能让温兄去李宅。要是温兄赢了,这事反倒难办。”心下不免有些踌躇。又想:“爷爷很早就教我喝酒,他曾经说过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