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酒量的大小,是与生俱来的。但还与内力有关。内力越是深厚,酒量也就越大。他们二人都是练家子,钱兄重文轻武,内力不高,酒量也就一般。但温兄的武艺如何,内力如何,我却是一无所知。和他拼酒,是输是赢,只好听天由命了。”
温仁厚站起身来,将三只玉碗倒满,端起碗来。说道:“二位,请,请。”三人各饮了一碗。萧爻赞道:“好酒,好酒。兰陵美酒郁金香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钱嘉徽咂咂嘴。说道:“再来,再来。”温仁厚又倒了三碗酒,三人端起酒碗,相互致敬,便一口喝干。温仁厚又倒了三碗,三人端起酒碗,相互致敬,依旧是一口喝干。
酒过三巡,钱嘉徽说道:“酒是好酒。可也不能辜负了这美味佳肴。咱们喝喝酒,也该吃吃菜。正是三人饮酒照肝胆,两厢调和不伤胃。”萧爻说道:“说得好。”抓起花生,剥掉外壳,嚼了起来。温仁厚亦吃菜下酒。他本是主人,但那两人都不客套的,不用他劝,两人各自吃喝,倒也十分自在。温仁厚道:“我自踏入江湖以来,所结交到的豪杰侠士之中,要论豪气干云,便以两位为最。来喝酒。”
温仁厚便倒了三碗。三人又各喝了三碗酒,这才来吃菜。吃了菜,依旧斗酒。又各自喝了三碗。萧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