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辱,我宁可不要这只手,也不能任人欺辱。”萧爻受他感染,不禁肃然起敬,默立无语。钱嘉徽将酒坛递给萧爻。朗声说道:“姓翁的,你踢我一脚,这仇不可不报。你过来,我再和你打。”
适才一战,众人均已看出,他武功不及。之所以得以侥幸不受伤,全是因为翁剥皮顾忌得太多,若是换作别人,钱嘉徽就是有九条命,也给杀了。
翁剥皮已不想再斗,见他又来呼战。怒道:“你还想怎样?”
钱嘉徽道:“我还想怎样?你踢我一脚,这仇我还没报。你难道就想如此不了了之了吗?”
翁剥皮道:“我刚才一直在让你,你可要知道好歹。”
钱嘉徽冷笑道:“笑话,我钱嘉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死则死矣,又何须你让?”
翁剥皮皱眉道:“你当真不死不休?”
钱嘉徽道:“除非你让我踢还一脚,否则,我跟你的仇就没完。”
使铁拐的说道:“胡说八道,翁兄一把年纪,岂能容你随意施威?”
钱嘉徽只是冷笑。翁剥皮道:“既然如此,老夫自当不能再多所顾忌。这就领教你的高招。”说罢,向钱嘉徽走去。
萧爻心中却明白,钱嘉徽武艺不及,倘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