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剥皮不再顾忌,钱嘉徽势必有败无胜。说道:“钱兄,你且稍作歇歇,这一次,由兄弟代劳吧?”
钱嘉徽道:“不踢这老匹夫一脚,我难消心头之恨。”萧爻说道:“咱们兄弟一场,何分彼此。就由我代你踢他一脚。”
翁剥皮怒笑道:“老夫行走江湖以来,还是头一次被人争着踢。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,便一起上,老夫有何惧哉。”
温仁厚见两方又要动手。他自也知道,钱嘉徽并不能以武力取胜。而见翁剥皮志意灰败,算是挫折了对方的锐气。便劝道:“翁老前辈,你们都是在下的客人。这件事,且看在下的薄面。大家各退一步,就此罢手吧。”
翁剥皮道:“温兄弟,老夫本不愿再打,但他如此咄咄逼人。我若不出手,岂不成了贪生怕死之辈?惹江湖好汉耻笑?”
温仁厚说道:“钱兄,翁老前辈踢你一脚,我看只是一时的无心之举。你且看在在下的薄面,就此罢斗吧。”又说道:“你们都是在下的客人,这样吧,就由小弟做东,请你们双方喝一顿和解酒。大家从此化敌为友,你看如何?”
听了这话,其余的人都有些动容。钱嘉徽道:“温兄,承蒙你盛情招待,我很领你的情。但我适才说过,除非他肯翘起屁股,让我踢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