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就不怕他飞到天上去。可他是扶桑人,要是真回到了扶桑,这仇可就更难报了。”
武钏却道:“这有什么难报不难报的,如若查得凶手实情了。他逃到了扶桑,难道就不难去扶桑杀他?”
武钏喝得兴高,一时便有些收不住。又道:“数十年前,倭寇犯我大明。戚将军领军将那些贼寇杀得片甲不留,铩羽而归,可这事就这么了结了。我总觉得,咱们该当来个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也去扶桑闹他一场,搅得他天翻地覆,鬼神难安,才算咽下了这口气。”
这师兄弟三人当中,武钏年龄最小。但他先于黄钟入门,他们的门规,以入门先者为长,是以黄钟便是他的师弟了。
武钏多喝了几碗,兴头一高,说话便无所忌惮。
龚镖却道:“三师弟,你喝多了。”
武钏争道:“我没喝多。难道我说得不对?”他一争论起来,便是对他的师兄也疾言厉色。
龚镖素来清楚他的性子,知道他酒多之后,便放言大论,无所避忌。道:“三师弟啊,如今倭寇被赶走了,大家都落得个清静。谁会像你说的那样,去扶桑闹。法令既不允许,而且去了也很危险。”
武钏高声说道:“我就会去闹他一场。怕什么?大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