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条命送了就是。他扶桑国有人敢不怕死,来中原大闹。难道我大明无人?”他这番话说得声势凶凶,半点也不留情面。
龚镖喝道:“你这是呈匹夫之勇。”
武钏道:“我连匹夫也算不上,我什么也不是。有人敢来侵犯大明,我只知道跟他拼命。”
萧爻对武钏这番语言,由衷赞佩。心中暗道:“好汉子!”但见二人因自己的事吵了起来,忙将二人劝住。他独居的这半个月中,已将这事反复推敲过。倘若那仇人真回了扶桑,势必要去扶桑报仇。但去扶桑这事非同小可,得计划周祥,方可前往。而目下,尚不清楚那仇人是谁,身在何方。所以还没到去扶桑那一步。最为迫切要办的,是先找到仇人。
萧爻将二人劝开后,见二人仍横眉相对。这本是和睦相处的师兄弟,却因扶桑人的事而争得犹如寇仇。
萧爻只好岔开话题。问道:“在下的身世已向三位担白。却不知三位身属何门何派?此地向来偏僻,极少有人踏足。却不知三位因何到此?我只顾着自己的事,而忽视了三位客人,简慢之罪,还望海涵。”说完,向那三人抱了抱拳。
萧爻读过不少古籍,但他平常很少这么措辞。喝了些酒后,吊起了书袋。虽不十分将就,却也有了些古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