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俩孩子打起来了,她赶紧推开了儿子的房门,开,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初梨揉了揉眼睛,委屈巴巴的说:“妈妈,哥哥打我。”
初原:?
初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噘着嘴巴满脸不高兴:“因为他不让我告诉你,他下午欺负学弟问人要钱的事。”
初原:......
反正这辈子,初梨不会帮着哥哥隐瞒他做的事,不能再当个帮凶。
许美兰轻蹙着眉头,表情像是很失望,“初原,妈教过你,不可以欺负同学。”
初原按下满腔怒火,三言两语和许美兰解释完了之后,望着她的眼神似是要把她生吃,他咬牙切齿说:“初梨,得空了我就让你体验什么叫社会主义毒打。”
初梨吸吸鼻子,刚准备张开嘴把妈妈又叫进来,初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,
初原咬牙切齿:“你把嘴闭上。”
初梨唉叹一声,“好的呢,谁让我听话呢。”
*
第二天上学,又是一个艳阳天。阳光炽白,穿透夏末的阴霾,空气里充满了清冷的香味,斑驳的树影倒映在教学楼的墙壁,嫩绿色的爬山虎缠绕着半边的矮墙。
初梨从办公室里填完贫困生补助表,回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