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时顺便帮老师抱着一叠作业本,走到教室门边就被人群堵住进不去。
一班的教室门口围了十来个身形修长的少年,陈也个子最高,也最受瞩目,干净柔软的短发,精致冷清的侧脸,修长的脖颈,肩宽腰窄,站在阳光底下的他白的要发光。
陈也穿了件简单的白T,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闪闪发光,项链吊坠是个蓝色的宝石,看着就价值不菲,男孩消瘦的手指中间捏了个打火机,眼神嚣张,他扬了扬下巴,“许梁州呢?”
陈也身后是和他年纪差不太多的公子哥,全都是富二代,纨绔狂妄,说弄谁就要把人往死里弄。
一班的人静若寒蝉,不敢吱声,亦不想掺和到七中两大魔王之间的斗争。
教室里划拉出细细刺耳的声响,许梁州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,懒懒散散出现在教室门前,一张漂亮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是清淡寡情,他轻轻一笑:“你哪位?”
陈也冷冷发笑,:“我陈也是你亲爹,我操/你妈,听清楚了吗?”
许梁州之前在球场上下作的把时嘉礼的腿给踢断,昨儿又在大院里骂他是个废物,陈也十足十的不痛快。
他不痛快,许梁州还想好过?门都没有。
两个相貌出色的少年针锋相对,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