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便是火枪也奈何不得?!”
又说:“他气力之大,体魄之强横,已无惧火枪。大炮倒是可能伤到他,可大炮也没办法伤他。大炮不是火枪,可以拿在手里随便打。”
袁宫保默然。
金铨道:“宫保,我觉着你不必想得太多。至少眼下他与我们没有矛盾。某种意义上讲,他可以算作是我们的臂助。”
袁宫保道:“臂助...若慈溪死了,倒真是个臂助...可这种人利用起来不容易呀...”
金铨此时已平复了心绪,笑道:“不难。就像下棋,眼下互相牵制,倒也是个平衡。我们忌惮他的武力,但他并非毫无破绽。他不是孤家寡人。百草厅白家是他母族,东北的宫家是他妻族。”
说:“若他孤家寡人,那才叫危险。没人敢撩拨他。可他不是孤家寡人,便有利用的可能。”
袁宫保听了,若有所思道:“只消不触及他的底线?我怕他恃武力乱来,他也怕我掀他老底儿,连累到白家、宫家?”
金铨抚掌笑道:“宫保这不是想到了嘛。”
袁宫保轻轻呼吸一口气,笑了起来:“倒也是。至少暂时我不必防着他。他虽然知道我与义和拳有合作,但我也知道他的根脚。朝廷没崩塌之前,咱们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