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想动谁。”
又笑道:“可若朝廷崩塌了,我袁宫保又岂止今日之势?到时候也不必怕他。”
金铨提醒道:“该交往的还是要交往,一如往常。这牵制之势,咱们心知肚明即可,当面说出来,不大妙。”
袁宫保深以为然:“稍后叫人查一查他今天带来的那个老表是谁。他今天登门,多半是为他那老表而来。不知是白家哪个,有什么所求。我满足了他就是。”
又说:“过两天我便去山东履任,秉钧,你留在京师。帮我多注意着宫里的情况,时刻与陆恒此人保持联系。关键时候必定有用。”
金铨点头:“你放心就是。”
然后哈哈一笑,对宋赤子等人道:“来来来,几位老师,跟我说说这陆恒的事。”
......
陆恒离了宫家,沉默着与白景琦步行在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。
正如袁宫保他们想的那样,陆恒如今,也是一般想法。
他原是藏着的,可因着宋赤子,因着大年初一一大早的一次拜访,底儿被揭开。这下搞的陆恒十分被动。
他心中反思。
当初詹王府那一次,是不是不该露面!
王正谊或许是值得信任的人,但宋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