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丝马迹,须得尽快追上去。否则又要被他逃了!”
陆恒道:“走。”
与任婷婷点了点头,陆恒与林九英直接离开了任家。
有陆恒一句话,任婷婷再无忧矣。至少在鹅城,应该没人招惹她了。跟着陆恒来的小吏,定然会把这事传开,其他有势力的乡绅知道陆恒厉害,哪里招惹。
至于王威,他这保安队长肯定做不长。
他能做保安队长,是因着任发。现在任发死了,没了靠山。以陈鲁手段,必定收权,将王威打下去。
他也蹦跶不起来了。
陆恒与林九英一路出了任家镇,林九英在前,时不时停下观望一二,不多时,便赶出去十几里。
及至于一处山林之中,两人在一棵大树下驻足。
只见树下,一滩污血还没完全干涸。
林九英铁青着脸蹲下,叹了口气:“这是婴儿之血。他又跑了!”
陆恒微眯着眼,四顾打量,也没察觉到周围有任何陌生气息。
“这里是鹅城边界。”他道:“那贼厮想必已经离开鹅城境内。”
林九英道:“往东边去了。”
林九英站起来,举目眺望,深深吸了口气:“陆师弟,劳烦你助我许多。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