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和母亲的脚下。贱人就是贱人,一言一行看着都让人恶心,毕竟卑贱是骨子里的东西,可不是衣衫首饰可以掩盖的。
丁姨娘见耿曦月表情狠厉,似是由此想到了当初手段狠辣的夫人,心下一凛,赶紧阻拦耿茜茹,随后说道:“开门见山,不说车轱辘话。我们母女此次前来是特意告诉姑娘,关于姑娘的流言蜚语已经甚嚣尘上,尤其是关于姑娘为情上吊自杀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上吊自杀?”耿曦月听此立即站了起来,惊诧地质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上吊自杀了?”随后上前狠狠地拽住丁姨娘的手臂,厉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们造谣出去的?你们也是耿家人,把耿家推到风口浪尖上,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风口浪尖?难道不是大姐一意孤行,寡廉鲜耻的行径才害了耿家吗?大姐私会人夫的消息传出,你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看我的吗?我现在门都不敢出,都是被大姐你害的!你总是有能耐把我害了一次又一次!”当年嫡母也就是耿曦月的亲母还在世时,几乎所有的庶女过的都是非人的日子,而她更是因为姿容出色屡屡被耿曦月找茬,不止每日遭受冷言冷语,有时甚至还被体罚,想起那些被折磨到身心俱残的日子,耿茜茹直恨得牙痒痒。
“所以贱人与孙厚庆私通就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