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廉鲜耻的行径?”耿曦月心中的怒气翻腾起来,用狠绝的眼神看向丁姨娘和耿茜茹,冷冷地说道:“前脚与我和离,后面就与我的庶妹谈婚论嫁,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?”
“我们都是傻子,大姐难道就是聪明人吗?”耿茜茹心中是十数年的怨气,此时忍不住反驳说道:“大姐落到如今地步,是有二姐的作梗,但是大姐你就没错吗?大姐为了清高、为了赌一口与孙厚庆和离,可是和离后呢,大姐居然也下作到勾引别人的夫君,你比二姐又能高贵到多少?所以你用你的上半辈子证明了,你与二姐果然是亲生姐妹,都是一路货色罢了!”
“啪”的一声,耿曦月的怒火再也忍不住,狠狠地给了耿茜茹一个巴掌,直把耿茜茹打倒在地。耿曦月出了怒气,琴英却知不妙了,自从夫人去世后,耿家就再也不是当初任由姑娘呼风唤雨的耿家,尤其是姑娘现在深陷泥沼,可惜姑娘似乎还没彻底认识到这个事实。
出乎耿曦月意料的是,丁姨娘虽然很心疼地赶紧扶起了耿茜茹,不过面对耿曦月却没有半句狠厉之言,反而喜上眉梢地说道:“多谢大姑娘成全,这下我们茜茹的嫁妆又要多加了,毕竟茜茹好心相劝却得来这样的结果,实在是让人心疼不是吗?”丁姨娘看着耿茜茹迅速肿起来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