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洛王的。”
王殊命人把刺客押下去,对赵周说:“明日还请大人告知张大人,进宫擒拿张辽和魏楚这两个小人。此二人不除,皇上耳不聪,目不明。”
赵周点了点头,可又迟疑道:“万一皇上不肯呢?”
“皇上会肯的。”王殊极有信心地说。
第二日,张臣越集结重臣,拿着刺客的供状入宫,要求睿帝捉拿张辽和魏楚。睿帝自然是不同意,反而对张臣越等人不满:“张大人,你们是要逼宫吗?到底谁才是皇上!”
“皇上固然是皇上,但倒行逆施,谁能够臣服!”门口传来一个声音,犹如定海神针一般,众人皆喜笑颜开。
张臣越甚至不顾仪态,爬起来跑到门口去:“谢大人?!”
谢金泠慵懒地走到御书房里来,拜见睿帝:“皇上,臣回来了。”
太傅是帝师,何况还是先帝亲封,授太子业,也是睿帝的老师。睿帝起身,僵硬地笑了笑:“太傅回来了。”
谢金泠看了看四下,笑道:“看来还算及时。”
张臣越跪挪一步:“昨夜,张楚派人刺杀洛王,被京兆尹当场捉住。刺客已经供认不讳,今日我等进宫就是要请皇上严惩此人。”
魏楚连忙跪在睿帝身旁:“皇上,臣这么做都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