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皇上啊!”
谢金泠扫向他,声如利剑:“好一个为了皇上。你教皇上杀兄弟手足,难道也是为了皇上好?你与张辽教唆皇上弃都北逃,也是为了皇上好?”
魏楚缩了缩脖子,委屈地看向睿帝。睿帝一直觉得谢金泠锋芒太盛,他可不会像先帝一样纵容他,任由他爬到脑袋上去:“这是朕的意思,洛王和崔家勾勾结叛军的崔世济,朕让人去把他们押入天牢有什么错?颍州被叛军攻破,南下的道路被截断,只有北上才能安全。朕乃一国之君,朕的安危难道不重要吗?!”
满殿哗然。张臣越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,睿帝竟然会变成如此,不仅不听他们的劝告,连谢金泠也一并不放在眼里。
“洛王跟叛军勾结?”谢金泠冷冷一笑,“皇上还真是英明。张辽魏楚,你们收了朱轻方多少好处,还不从实招来?”
张辽和魏楚一愣,面面相觑,然后魏楚急声道:“谢大人血口喷人!为何要诬陷我们!”
张辽亦是跪在睿帝身旁:“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啊!”
睿帝看着谢金泠,眼中阴霾更盛。他以为谢金泠会请出遗诏,可刚才开始,就一直与张辽魏楚两个人周旋。难道根本就没有什么遗诏?他早就跟张辽魏楚合谋好,若是谢金泠回京把先皇遗诏搬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