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睁地老大,嘴一咧一咧地抽搐,只见她忽然打了自己一耳光,不相信地伸长了脖子去仔细瞧苏妫。
一阵茶香徐徐而来,韩度,那完美的韩度出现了,他头略一低,绕过了只有他脖子高的门沿儿进屋来。
黑女人见韩度进来了,忙将火把扔地上踩灭,她一手使劲地拉住韩度,另一手指向苏妫,声音还带了些许兴奋:“她,她就是苏妫?天哪,你怎么没说她这么漂亮!”
韩度原本铁青着脸,可当他看见炕上的女人泪眼盈盈,虚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倒时,那原本满腔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,只剩下满满地怜惜。
“怎么了?”男人坐到炕上,手附上女人的额头,惊诧道:“还发烧了。”
这么多年,我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纸老虎,只有在你面前,我还是月儿,是那个刚从大明宫出来无依无靠的小女孩。
我的亲人,我的韩度,你终于 回来了。
“别哭。”男人一边将大氅脱下,一边从袖中拿出帕子,仔细地替女人擦去眼泪,柔声道:“我 回来了,别怕,我 回来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了!”苏妫扑到韩度身上,使劲儿地捶打他,她哭的好凄惨,声音都有些沙哑:“你知不知道,咱们语儿被逼的和亲去了,你去哪儿了你!你说好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