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,喜不喜欢她。这直接的态度把温茗这般优雅从容的人都给克住了,当时只觉得脸上充血,竟是一着急顾左右而言他的将她打发走了。他忘不了她落寞中仍不放弃的表情,这姑娘势必是要知道答案了。
唇角的笑容有些涩然,温茗道:“杏儿姑娘,我现在还在请罪当中,难以整理出心情回答你的问题,抱歉。”
连杏儿一嘟嘴,却很快又笑起来:“没关系,你没反对,那就算是接受我了!”她自作主张拉住温茗的手,“等娶了我你就知道好处了,绝不亏了你。”
温茗微怔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心头暖意如潮。
她的话,他还真一点都不怀疑呢。
黎明时分,天光乍破,新一天的阳光是那么亮、那么暖,清晰的照亮瓦当上挂着的露珠,露珠一滴一滴的敲打在石砖上。
天嫂端着早点过来,同情的瞄了眼温茗,又暧昧的看着连杏儿拉着他的手,抬脚去敲谢珩的门。却不料门忽然被推开,谢珩走出来了。
“国师大人?”
见到谢珩,三人都很激动,而谢珩那憔悴困倦、眼底布满血丝的样子,也扯痛了他们的心。
“国师……”温茗朝着他磕下头去,再要磕第二次的时候,却见谢珩来到他面前,扶着他的双肩,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