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双手掐住她的脖子:“你以为朕真舍不得杀你?”
“随你!”她也不想活了。
“够了!你们这是在干什么!”太后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众人如梦初醒,闪出一条道来,纷纷下跪行礼。
徐靖之飞快地蹲到裴楷之面前,低头检查了下伤口,商遥悄悄观察徐靖之虽然眉目沉沉,但未见惊慌失态,想必是还有救的,一颗死寂的心顿时又活了过来,吞回哽咽声,默不作声地望着他。
徐靖之简单处理了下伤口,神情严肃地对太后道:“太后还是先命人找副担架来先把长安侯抬进屋里,真有什么万一,可不单单是私人恩怨了。”
太后脸色也不太好,点头称是:“何少府,你负责安排,徐郎有什么要求,你就一一比照办理。”
何少府道:“是!”他正要上前,陈皓拿剑指着他,咬牙切齿道:“鼠辈!你敢!”
何少府面色难堪,一时犹豫着进退不得。
太后一步跨过来挡在何少府面前,一把推开面前的剑,冷冷道:“陛下,长安侯是魏国的长安侯,平日你再怎么肆意行事,母后不管,可涉及到两国邦交,断容不得你轻率行事!”
陈皓目眦欲裂,大喝一声:“你们都来忤逆朕!你们……”他眼前一黑,突然跪倒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