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晃动了下,眼看就要栽到地上,太后大惊失色,忙扶住儿子: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徐郎徐郎,你快过来看看!”
陈皓睁开眼,甩开太后:“不用你管!”说完就晕了过去。
徐靖之正要走,听到动静步伐略顿:“陈帝体内余毒未清,刚才又怒火攻心,所以才会晕过去,倒是不急,先送到宣和殿吧,徐某去去就来。”
太后有些不悦,可毕竟是自家儿子理亏在先,而且瞧长安侯伤得很重,便忍了下来: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商遥目送裴楷之被抬走,纵是忧心如焚,却也不敢上前,这当口,她不好再火上浇油。
太后临走前看了商遥一眼,语气深沉:“先把她关起来。”
太后倚在榻上小憩,何少府悄悄走进来拿了薄被给太后盖上。
太后睡得浅,听到动静便醒了:“长安侯的伤怎么样?”
何少府摇摇头:“不太乐观。”
太后呼吸一屏,“这个孽障!”
何少府迟疑片刻道:“有些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卿有话直说,你我之间还用藏着掖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