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醒,便自个走了。”芙蕖端着食盒,将里面的饭菜一一端出。
有时候,她觉得沈双鲤悲悯太过了。听周琼说,大梁亡国前,她们和沈双鲤去京外看灾民被推进火坑烧死的场景。当时沈双鲤哭的跟什么似的,而后连着几日都没怎么吃饭。
如今见了吴村以人命祭祀,又气到不行。
许妍吃了半碗粥,便没了胃口,只专注的投喂黑猫。等黑猫吃饱喝足,她才抱猫起身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芙蕖放下手帕,轻声应道。
一人一奴一猫,步伐缓慢的出了里长家。村子里到处是些官差,许是汪晨怕他们闹出什么幺蛾子,唐突了沈双鲤。将戒备程度,提到最顶级。
凤鸣河旁,围着许多的百姓。中央的高台上,贺久压着十来个人,跪在沈双鲤面前。周琼、宋也站在沈双鲤身后,视线都落在跪在最前方的里长身上。
最末端的裴怀远,轻摇着折扇,从人群中看到许妍、芙蕖后,双眸瞬间亮起。他快步走下高台,来到许妍的身边,眼睛如皎皎明月般,只看的到许妍一个:“东家。”
许妍轻“嗯”了声,便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沈双鲤等人,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猫背。
“案卷上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