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的,村子里的女人若是不委身于你们,你们便要将她们的女儿祭神一事。你们有什么要反驳的吗?”沈双鲤高坐于太师椅,长眉微挑,墨玉般的瞳仁泛着寒意。
她周身透着的冷傲贵气,让人不敢直视。
李良跪在地上,知道自己躲不过去。他低垂着头,扮着可怜:“都是那些道士挑唆的。再说了,那些女人是自愿,与我们不相干。您几位要问罪,也该问那些道人们的罪。”
其余的人也跟着辩驳。
“我们这么个小村子,哪里懂得如何讨好河神。还不是道人们说什么,我们便信什么。”
“那些道人们都死了,诸位大人又何苦揪着不放。”
“大不了,我们以后用牲畜祭神就是了。”
……
周琼俨然被他们的话气到,合着这帮助纣为虐的人,还觉得自己委屈了?
“既然你们张口闭口都是祭神,想必对河神十分虔诚。我就做个好人,送你们下去见他。贺久,把刚才开口的几个人,都扔到河里去。
河神昨夜托梦给我,说他最喜欢虔诚的信徒了。哪怕他们沉到河底,河神也能保他们安然无恙。若是不幸死了,河神也会让他们位列仙班。”沈双鲤接过宝福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