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您开玩笑了。”
二贝勒爷说:“五十万定了。”
我心里吃惊,那个男人是谁?
我说:“钱到货走。”
他点头。
二贝勒爷给我拿了一件东西,说:“玩的东西。”
这东西是一个瓷人,看着不起眼,也是官里女人摆玩的东西,值个十块八块大洋。
这也是够大方的了。
我拿着瓷人离开,回去,等信儿。
第二天快中午了,那个男人拎着酒菜来了。
酒菜摆上,我有点吃惊,那菜必定是宫中厨师之艺,太精致了,还有那酒,五十年埋在地下的酒。
我们聊的,都是市井发生的事情,有一些东西彼此都不敢触碰。
五十万的大洋票。
我就冒汗,又是大洋票,这东西能拿到钱吗?
到哪儿拿?
我问:“这大洋票我没听说完,没见过,能行吗?”
这个人说:“你师傅拿到了,跑路了,这个有什么不相信的呢?”
我说:“我不是不信,是怕二贝勒爷不信。”
他说:“这个你不用管,到时候七万大洋,现水,会送到你这儿来的,你别声张,张扬,也别开什么这行那铺子的,还打你的鼓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