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李王爷府都是你的,那贝勒爷的宅子也你的。”
我听着悬。
第二天,又是天黑,我才去的二贝勒爷府。
按照那个人说的,半夜两点,拿货来。
五十万大洋票放到桌子上,我看二贝勒爷的反应,他看了一眼说:“很好。”
没有表情上的变化,我所期待的并没有出现。
我没有多坐,离开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?他们之间都知道这大洋票吗?
我回家,喝酒,想不明白。
醉了,倒头就睡。
早晨起来,院子里一个箱子,我一激灵,半天打开一个看,是大洋。
我弄进后院的一个房间里。
心里不安稳。
我出去,吃过早点,就在街上逛着,走胡同,行街口,想听到点什么,没有。
只得去亨德酒馆。
这里是什么人都有,三教九流的,是一个消息的传播地,但是,这里一个消息,你需要十条,或者是更多的消息证明真伪。
我进去,坐在角落,听着。
我低头,喝酒,点上烟,抽烟,这儿的烟不好抽,但是想抽两口儿。
我突然听到二贝勒爷,一个人说,最新消息,二贝勒爷死在家里,吊死的,全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