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鼓儿,没有底力的,嘶哑的声音,打着小鼓儿,太凄惨了点吧?
我问:“你六岁打鼓儿,现在也三十多了,就那么一个破宅子,有意思吗?”
少小年说:“你应该知道,体验,揣摩打鼓儿中的快乐。”
我说:“我体验不到。”
少小年看了看左右,小声说:“一会儿跟我走。”
喝完酒,我和少小年聊着天,出来,他带着我往前门去,进了胡同,左拐右转的,在一个门前停来,普通的院门。
他左右看看,打开,进去,进去后,他把门插上。
两间房子,也是百姓人家的样子。
打开门,进去,我就惊呆了。
里面是真的干净,两侧南北房,中间做成了客厅,摆着茶海,桌椅,那桌子是檀木的,得在几百年了。
有一个架子,上面摆着瓶子,罐子,一些零碎,看着不起来,拿起来一个,一看,都在上百大洋。
我看了一眼少小年。
他说:“南北屋再看看。”
我进南屋看,王爷床,雕花,缕空,檀木,不说这檀木值几何了,就这老物件,就值了银子了。
还有不少的摆设。
进北屋,女儿床,他说将来给他女儿准备的。
也是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