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的。
我的汗都下来了,南北屋也摆着不少瓶罐的。
我出来,坐下喝茶,闻到一股香闻,十分的好闻。
我问是什么?
他指了一下,在一个架子上摆的一块像石头的东西。
有一个盆大小。
他说:“龙涎香,货真假实,一克比黄金都贵。”
这货弄了这么一屋子的货。
我说:“你不怕人偷了去?”
少小年说:“我这地儿,没人敢来。”
没人敢来的原因,我问了,他没说。
少年小,装着孙子,暗里是大爷。
他说:“等时机吧,我们的时机没到,拎不动重的东西,当然,想拎重物,自己的力量不行,可是借力,但是风险翻倍,刘德为你的师傅,我不得不再提一嘴,他想借风力,但是借的不是东风,借错风了,是西风,直接就给刮天了天堂去了。”
看来这少小年是门儿清呀!
这么一说,我和少小年就没法比了,想不到,少小年是一个高手。
我想问其它的,没问,少小年告诉我,能告诉我的,会慢慢的告诉我,别乱打听,别乱问,容易出事儿。
我和少小年,没事就在一起喝酒,都知道我们两个混鼓儿的,人性大概他们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