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然后我扶着他,进了德庆行。
我把包接过来,带他到后院,南屋是他的。
他说:“叫上小年来喝一杯,庆祝你下,你认了个爹,我收了一个儿子。”
这简直就是侮辱。
我生气,但是没有表露出来。
少小年来的人,站在德庆行外面,把一切都收拾好了,我得使钱。
一个人两块大洋,然后告诉他们,让少小年过来喝酒。
我刚说完,少小年过来了,大声说:“恭喜,恭喜。”
我看外面围着的人,笑得那个邪恶。
我心里骂着,少小年,你就特么的坑我吧。
进来喝酒,热火朝天的,这两个人,我没兴致。
瞎眼于喝大了,又是吐,又是尿的,我一通的收拾,这可真是认了一个爹。
少小年晃着走了,他没事了,落了一个干净。
我让伙计别回家,守着点瞎眼于。
我回家睡了。
第二天,早晨起来,庆丰行的伙计跑来说,让我去庆丰行。
我吃过早点过去的,老巴把茶泡上了,我坐下,问:“有事?”
老巴说:“你挺风光呀?”
我一听,指的应该是我认爹的事情。
我说:“你也想侮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