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?”
老巴笑了一下说:“少小年挺能攒事呀!”
这意思是不满的。
我说:“老巴,我确实是帮过我几次,拿过事儿,我们兄弟干什么,这个您也管吗?”
老巴说:“没有,就是恭喜一下,这红包拿着,不多,一百大洋。”
我说:“你少扯犊子,骂我是吧?”
老巴说:“真心的,好了,我想说的是,别太张扬了,没好处的,先出头的椽子,先烂呀!”
赤裸裸的威胁?
我没理,起身去德庆行,看看瞎眼于,可别死在哪儿,毕竟年纪大了,还喝了那么多酒,到时候我就理不清了。
这瞎眼于坐在客厅喝茶,人挺精神的。
我进去,他就是说:“来了?”
我说:“来了。”
瞎眼于说:“连爹也不叫?礼何去?”
这还装上了,我叫了一声爹,我忍着,我叫你爹。
将来你要是不给我折腾一个个数来,这账就一起算。
瞎眼于和我吃早点的时候说:“少小年,防一分,庆丰行的老板,防十分,你手里的三件东西,不可出手。”
我脑袋都大了,他什么都知道。
我点头。
吃过早点,瞎眼于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