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不结束是不能出去的。
我去后面的花园,坐在那儿抽烟。
麻相,麻子过来了,后面跟着人,给我端来了红酒,还有水果,小点心。
麻子坐下说:“谈爷今天是玩得真大,从来没有这么大过。”
我没说话,看了一眼麻子。
他又说:“这回谈爷可是风头出尽了。”
我说:“麻爷,我真不懂,我就是谈爷跟班的儿的,开开车,打打杂什么的。”
麻子说:“前途不可限量呀,我去忙了。”
麻子,不是简单的人,能和我说话,这里面肯定也是有原因的,大概是想问我什么,最终是没有开口。
这四百多件货,竟然到中午的时候,全部出去了。
价格有的翻上了三到四倍了,可怕。
谈大炮一直是在笑着,要是我,我也笑,这得赚多少钱?
结束后,就是正宴,开始大吃大喝。
我没上桌儿,等着谈大炮。
谈大炮喝多了,三点多,我给背上车,拉回去的,安排好后,我离开。
我感觉那些人都疯了,那些东西不值那些钱,他们就是扎货。
这官鼓儿真是,一声响,金万两。
第二天,九点多,我到谈大炮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