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来了,在喝茶。
他说:“昨天很不错,木头,拿一箱大洋给六子。”
一箱大洋就是一千块。
我说:“我有钱。”
谈大炮说:“这是你应该得的。”
我是不敢问,赚了多少钱,宁少将出面,又是怎么回事。
谈大炮说了:“这钱是没少赚,但是都是宁少将的,我只是提个小点儿,那边需要钱呀,养了那么多人。”
我一听也明白了,提个小点儿,这点儿可是不小。
那些人扎货,不想着赔钱的事儿,而是给宁少将面子,再说,谁敢不给这个面子?
这比抢都吓人。
我明白了,官鼓之暗,如夜。
我不禁的哆嗦了一下。
我和谈大炮说了,大扁子的事儿。
谈大炮说:“那是费大星的人,不在鼓儿里,坎儿三是你师傅的儿子,你想报仇,也可以。”
谈大炮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,放到桌子上,看着我。
我一哆嗦,你爷爷的,坑我?
谈大炮说:“费大星,专门放利和设局的人,和各方面的人也算是熟悉,认识,并没有什么后台,只是靠关系,和我的关系也还成吧,不过呢,这设局,放利也确实坑人,你也算是正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