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外面抽烟,白蕊出来,靠着我说:“日子安稳就行,不需要怎么样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我说:“真对不起,本来你在京城生活得好好的,让我弄成这样子。”
白蕊说:“我愿意。”
她是愿意了,白蕊的爹,从到东北来,就开始骂我,天天的骂,我装着听不着。
瞎眼于天天坐在院子里,喝茶水,想自己的事情。
出去打烂鼓儿,一天赚不了几个钱,可是也得打。
鼓儿的世界很精彩,你不在里面是不知道的,我没觉得有多么的丢人,只是你们不懂罢了。
乱鼓儿我喜欢,高兴了猛打,不高兴了,使劲的一鼓儿锤,把自己都吓一跳,然后就乐起来。
东北的冬天是真的冷,地都冰裂缝了。
赚的钱,维持有点难。
年货,一直没指望。
没有想到,天无绝人之路。
有人家出货,因为度年关,都想买点好吃的,寓意,明年有一年好的兆头。
我被一个人叫进去,院子很大,但是墙都残破了,破落户。
他说有一件东西卖给我。
他让我到后院,说就在这地里埋着。
他让我自己挖,我说:“你不是调理我吗?这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