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寒天的。”
这个人说:“挖就是了,一米多深。”
我拿着镐刨,一刨一个白点儿,真硬。
找来木头,烧,几个小时之后,再刨,就好刨了。
说一米多深,差点刨了两米,一块石板。
实在是弄不动了,第二天,又干了一天,石打撬开了,里面是一个大家伙。
我去你大爷的,这东西要是不值钱,我弄死你。
我搭了架子,用绳子吊出来的,是坐形大石雕,高两米,至少有一百多斤。
我看着,坐龙姿态是太完美了,中国唯一的坐龙,龙头狗身,清代的东西,虽然时间不长,但是这极为少见。
没毛病。
按照谈好的价格,十块大洋,我弄走了。
放在家里,第二天,我就往京城去了。
一路搭车走路的去了。
这东西在这儿不值钱。
我到京城。
我半夜敲一个宅子的门,这是官鼓儿富地家的宅子,高墙大院的,我和他有过几次的交往,感觉还不错。
他现在稳坐官鼓儿之位,背景厚实,这种东西只有他敢要。
我进去,富地也是一愣,坐下喝茶,让人给准备酒菜。
富地也知道,我跟着谈大炮,谈大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