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在哪儿,日夜不分,一直到人出来,出来你进去,提出来要货,有一件货,在他们家。”
我问:“什么货?”
雷老虎说:“值十架飞机。”
他不知道是什么货,也许是听来的。
这叫打赖鼓儿,无耻到了极点。
雷老虎让我打市井鼓儿,原来非常多的货,都流到了下面,官鼓换了黄金白银,商鼓儿也同样,东西落凡了,自然,他们会等到太平的时候,抢鼓儿回来。
赖鼓儿,估计只有在东北能打出来,在京城我是没有见到过。
雷老虎看来是真的要买装备了,我也没有机会和雷老虎说抵制外侵的事情。
我找楚卫,问寒家的事情,他竟然含糊着,没说清楚,然后就有事就跑了。
我再找他,他躲着我了。
那么寒家,这家恐怕也不好招惹。
这雷老虎的德行,完全可以直接的抢,不明抢,暗着来,何苦这样折腾呢?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雷老虎有自己的捻儿,这是凶上我了。
我不得不打,坐在寒家的门口,院子并不大,打鼓儿,有气无力的。
从早晨开始,下午,就有人开门,让我进去。
一个老头,加一个老太太,院子养着花草,很利索。